傅清玄从宽袖中拿出枚碧玉簪子,递给她。
“你落在我书房里的簪子。”
这簪子果然是掉到他那里了,那日回去之后,元冬提醒她,她才知道自己的簪子掉了。想来想去,除了两人在书房里做事时过于激烈甩丢了簪子,她想不到还能丢到了哪里。苏清妤没想过去找回来,也没想过傅清玄大半夜来此,只为将这簪子送回。
她愣了片刻,才连忙接了簪子,“多谢大人。”苏清妤犹疑了下,“大人可是还有别的事?”
傅清玄回得干脆:“无了。”
苏清妤有些懵,因为太过诧异,不知道说什么,就只“哦”了声。
苏清妤一到了夜里,脑子就有些迷糊,不像白日那样清醒。她此刻有些犯困,不愿意多思考,只想回去休息,便不觉道:“时辰不早了,大人早些回去歇息。”
她说这话时秀眉微微地皱着,因为困倦,脸色显得有几分不耐烦,以这样的神色说出这样的话无疑给人一种下逐客令的错觉。
傅清玄手肘往几上一靠,歪了歪身子,脸上并不显露一丝情绪,“我特地给你送了簪子过来,你却将我拒之门外,这便是你的待客之道?”虽是不悦的话语,但因为他注视着人的目光似春月流水般,宁静温润,便让人感觉不到一点被冒犯的感觉,反而让人心生愧意。
加上苏清妤这会儿脑子是迟钝的,她下意识地问了句:“啊,那你想怎样?”
傅清玄也顺着她的话道:“陆夫人应该请我进去喝一杯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