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萧嫣然过来临猗坊闹了一番后,苏迎雪和柳姨娘在坊中便备受冷眼。除非必要,不然二人都不会出屋门。
这一日,柳姨娘在外头受了一场气后,回到屋里,见苏迎雪坐在窗前发呆,便走到她旁边坐下。
“迎雪,这都快过了半个月了,萧世子那边怎么还没有消息,这事莫不是告吹了?”柳姨娘担忧道。
这些日子她受尽了各种冷眼,心中煎熬无比,连自己教的那几个姑娘背地里也对她指指点点,说她出身低贱,是因为靠狐媚手段才入了永安侯府当妾室,如今又教女儿用狐媚手段设计萧祈安,她每每听到这些都恨不得冲上去打她们几巴掌,却又怕耽误了自己女儿的大事。
苏迎雪见柳姨娘满脸忧色,便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:
“姨娘,你别担心,世子答应过我,不论如何,他都会迎我入府,让我安心等着他。”前些天苏迎雪见了萧祈安一面,他的额头受了伤,在她的再三追问下,他才告诉她那伤口是被他的父亲秦王用茶杯打的。
萧祈安已经与秦王提过纳妾之事,只是秦王不许她进门。
苏迎雪如今担心的不是萧祈安说话不算数,而是秦王坚决不同意此事,不止如此,还有一个萧嫣然从中作梗,她要进府可谓艰难重重。
“这究竟要等到何时啊?”柳姨娘反握住她的手,叹气道。
苏迎雪问言神色一沉,是啊,这要等到何时?她也不愿意在这么干等下去。她不自觉地伸手抚向自己的小腹,眼里渐渐地掠过抹算计之色。
这日用了早膳后,萧祈安正与王府的卫兵在校场上里比试武功,忽有苏迎雪的信送到,他将长枪放好,打开她的信一看,不禁怔住,而后神色变得凝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