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他想谋逆的话,那些火药不会是用来炸人的吧?我有些害怕,我们要不要报官啊?”
“他可是亲王,皇上的舅舅,没有任何证据,只凭一些火药就报官,你想找死么?”
陈国舅听到这些话,心中蓦然一喜,正要进去,却被柳折林拽住了手臂,柳折林伸手做了“嘘”的手势,示意他莫要声张。
柳折林带着陈国舅离开了亭子,来到一石舫中。陈国舅这会儿酒意全无,他落座后,一拍腿,气冲冲道:“这秦王一定有谋逆之心,我先前便说过,他一直觊觎着我外甥的皇位呢!”说着又不满地瞪向柳折林,“你方才为何不让我进去质问那两女子?”
柳折林将折扇打开,悠然地扇了几下,“听她们的对话,她们并不知道多少事情,问了也无用,而且此事不宜声张,打草惊蛇啊。”
陈国舅想了想,觉得他说得在理。
柳折林微笑道:“况且此事我也知晓一二。”
陈国舅惊讶,“你也知晓?那你不早说?”
柳折林叹气,“我也是近来才知道的,本想找人进去刺探一下,等有了结果再与你说,然而秦王那座私宅守卫森严,我的人根本进不去,但这也恰恰说明了这私宅里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否则秦王为何如此小心翼翼?”
陈国舅问言坚信那座私宅里有秦王谋逆的罪证,便在心里开始盘算起来。
柳折林悠然自若地扇着扇子,瞥见陈国舅皱眉似在思索,唇角不觉上扬起。
万籁俱寂,月凉如水,柳折林经过一道拱桥,经过一假山洞时,衣袖蓦然被拽住,紧接着就被拖进了洞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