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妤观察陆老太太的神色,见她脸上似有难色,猜测她可能不知晓自己后面的行踪,于是改口道:“儿媳离开庄园后,便去了定西侯夫人的府邸。”
“还敢狡辩,方才你说你留宿在了庄园,随后又改口说是定西侯府,你真当我颟顸糊涂了。”陆老太太勃然大怒,“再不从实招来,别怪我家法伺候。”
苏清妤问言目光不由掠向桌上那块家法板,心中一凛,她见过张嬷嬷用这块板子打丫鬟的场景,当时那丫鬟哭天叫地的惨烈模样,苏清妤记忆犹新。
这块板子是用来打下人的,陆老太太却想用在她身上,很明显是想羞辱她了。
“儿媳并未说自己留宿在了定西侯府。”苏清妤仍旧十分淡定,“儿媳去定西侯府看望了定西侯夫人,紧接着又回到了庄园。”
陆老太太听了她的狡辩,气恼不已,“你这败坏门风的贱妇,我看不动家法你是不肯说实话了。”陆老太太看了眼张嬷嬷,“嬷嬷,动手。”
苏清妤见陆老太太如此拂她颜面,当即不再客气:“母亲,你说话得讲证据,儿媳什么都不曾做,你凭什么说儿媳败坏门风?”
苏清妤态度越是刚硬,陆老太太愈是生气,“贱妇还敢跟我嘴硬。”她不满地看着张嬷嬷,“还不快动手!”
苏清妤毕竟是主子,张嬷嬷犹豫着不敢去拿家法板。
陆老太太见张嬷嬷有退却之意,当即火冒三丈,直接拿起家法板,狠狠往苏清妤身上打去,一边斥道:“说,你与哪个姘头私会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