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喜欢便不喜欢吧。她为何非要把身体练柔软了去讨好男人?他们怎么不把身体连柔软了来讨好她?苏清妤气得失去了理智,心里恨恨地想,可是却不敢说出来,怕柳瑟不高兴更加折磨她。
“行了,放下来吧。”柳瑟见她身体不停地颤抖,唇都没了血色,担心她晕过去,便道。
苏清妤像是得到了释令,连忙将搭在榻围栏的腿放下来,双腿一软,险些跌坐在地。
苏清妤坐在榻上,气喘吁吁,本以为柳瑟能就此放过她,不想她刚歇了一会儿,水都没能喝一口,又被柳瑟叫了起来。
这次却是要教她走路。
苏清妤自小学习的礼仪告诉她,走路应当轻行缓步,规矩端雅,行路时裙风不起,佩玉不吟,方是大家闺秀的风范。
可柳瑟要她学的却是那妖妖妖娆的步调,走一下腰肢就要扭动两下,宛如水蛇一般,偶尔还要回眸顾盼,佯装留情。
苏清妤平生所学都是礼义廉耻,女诫女规,在柳瑟这里通通成了没用的摆设,她只觉得头都快要炸开了。
苏清妤学不来她的姿态,板板正正地走了两步,换来的是腰肢和臀部都挨了下戒尺。
苏清妤一个颤栗,眼泪差点激了出来。
吴峰来到海棠院时,看到映入眼帘的情形,怀疑自己有些眼瞎。
他定了定神,又看去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