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迎雪见苏清妤似乎有些动怒,连忙道:“姐姐,你当我傻啊,这些话我怎敢与她人说,你是我亲姐姐,我信任你,才说的。”
苏清妤此刻心里不受用,也懒得去追究苏迎雪说这些话的目的。那些官员真是可恨得很,说傅清玄把持权柄,颐指公卿便算了,竟还编排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,仿佛他们亲眼所见似的,真应了柳瑟所说的那些话,一群酒囊饭袋,尸位素餐,除了一张搬弄是非的嘴,一点有利于百姓社稷的事都不曾做过。
也怪不得傅清玄与柳瑟说无妨,他年纪轻轻便身处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至高之位,惹人注目,也惹人艳羡嫉恨,自然就会有一些不好的声音传出。坊间关于他的传闻,各种各样的都有,他若每一个都要去计较去处理,岂不是分身乏力?
“这些都是胡说八道的,没有一点根据,以后这件事你千万别再与人说了,被人听见,是杀头的大罪。”
此刻,连苏清妤自己都没有发觉,听到这些捕风捉影的事,她竟然会那么气愤,就像是当时的柳瑟一样。
等过后再回想此事,她莫名地惊出一身冷汗,暗忖自己怎么也学着柳瑟替傅清玄打抱不平起来。要知道当初自己听到那些关于他如何玩弄权术的不好传闻时,她都深以为然。与傅清玄相处了一段时间,她也没觉得此人良善,是个为国为民的贤相,为何她会在听到苏迎雪所说的事后,一口认定这是谣言并非真实,难不成她这是在无形之中被傅清玄那光风霁月,楚楚谡谡的表象给蒙蔽了双目?
当然,那些都是过后的反思,此刻她依旧愤愤不平。
苏迎雪听了苏清妤的话,心里也有些怕,“姐姐,你放心,我以后再不说了,可是……”她顿住。
苏清妤皱眉,恼她故意卖关子,“可是什么?”
苏迎雪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“姐姐你为何这般激动?仿佛很替傅大人不平似的?”
苏清妤面色微僵,却冷静地回:“我怎会是为了他?我是怕你说的这些话被人听了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