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这个朝代,安息多用为对死人说,往往不会对生人说。
苏清妤顿时尴尬不已,连忙改口:“大人,请安歇。”
傅清玄没说什么,走到床边坐下。
苏清妤是洗了澡过来,不过晚妆未卸,站了会儿,见他没说话,她鼓起勇气问:“大人,请问在哪里洗漱?”
“外头,自己去问。”傅清玄揉了揉眉心,似乎有些疲惫。
他这副清淡模样反而令苏清妤紧绷的神经有所用松懈,他此刻大概不需要自己了,她转身出了屋子。
元冬不在,被安排到了另一个地方歇息,苏清妤自己一番折腾后,才回到屋内,看到傅清玄靠坐在床头,闭目养神。
床很宽大,但他坐在最边沿,没有旁人可坐的地方。
苏清妤明白了,这张床独属于他一人,她并不觉得失望,反倒是松了一口气,那么那张竹榻就是她今夜歇息的地方了。
榻上只铺着席子,并无被褥,虽已入夏,天气回暖,只是夜里仍旧有些凉,不盖被子只怕会生病。苏清妤环顾屋内,看到有一只朱红色的衣柜,她看了傅清玄一眼,迟疑了下后轻手轻脚走到柜子旁,小心翼翼地打开柜子,里面有崭新的被褥,她拿出来返回竹榻旁,将被褥铺在上头。
忙完后,苏清妤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苏清妤此刻很自觉地将自己的身份定为伺候人的丫鬟,她虽不曾给人当过丫鬟,但丫鬟该做的事她还是知晓的,“大人,妾身将灯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