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的姿态,能看到的人寥寥无几,吴峰见得多,但他并不想看到,因为一旦他露出这样的神情姿态,就会意味着,他会说一些正事之外让他难以招架的话。
“吴峰,你就不好奇我与陆夫人过往的恩恩怨怨么?”
“……”果不其然,吴峰太阳穴一抽,心上八下,他家大人果然不能闲下来。
他要如何做答?吴峰提起万分精神做答:“大人做任何事都自有您的道理,属下愚笨,不敢妄加揣摩。”这才是最正确的回答,他有些佩服自己的随机应变。
傅清玄夸赞,“你还是个老实人啊。”
吴峰额角冒汗,他不是老实人,他没有说实话。他好奇,只是不敢明说。
“我与她并没有在一个合适的时机重逢,她的傲骨并非本相折断的,这让人很不甘心呢。”
傅清微微一笑,长身而起从容踱步至窗下,一手负于身后,望着窗外夜色。
看着那道清逸秀雅,长发及腰的背影,吴峰思考着他方才所说的话。
傅清玄那句话说得很耐人寻味,吴峰想不明白,兼有自知之明,便就不去瞎猜了,而且看他家大人的模样也不需要他做出回答,便保持了缄默。
苏清妤回到陆家已经是子时初,陆老太太已经睡下,因此并无人找她的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