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苏清妤,亭中似乎所有人都没注意到那里有一辆马车。
亭外的雨渐渐停了。陆文旻来到苏清妤身边,他神色似乎有些不舍,但碍着陆老太太在的缘故,也不好与苏清妤太过亲近,只是携起她的手,说些不痛不痒的话。
苏清妤内心不觉得感伤,但在陆老太太如虎似狼的目光下,只能做咽噎之态,细细叮咛,最后才说上一路:“夫君,一路保重。”说着眼眶中的泪水适时划过面庞,她觉得自己越来越会做戏了。
“等我归来。”陆文旻说完才依依不舍地带着随行一干人等出了亭子,上了马车。
苏清妤目送着陆文旻等人离去,待马车的影子彻底消失在视野中,她才松了一口气。一开始陆文旻原想带她一同前往的,不过陆老太太怕她误事,以府中事务需要她帮办为由,不许她同往。苏清妤对此并未有所不满,反倒庆幸。
转眼间陆文旻离开京已有几日,苏清妤仍旧没有等到傅清玄的召见,仿佛她已经被此人遗忘,若是换在陆文旻未被外派时,她会感到高兴,但如今她只觉得不安,这种不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不断加深。
陆文旻在之时,陆老太太还有些顾忌,纵然对苏清妤心怀不满,也不好太过分,但自从他走后,陆老太太心情不快,有事没事便将她唤到院中刁难她,弄得苏清妤苦不堪言。
这一日苏清妤从老太太的院中归来,正觉得心中烦躁,无法排解之际,忽然收到闺友沈姚华的来信,心中一喜,连忙打开信。
三日后秦王要在庄园里设樱桃宴,遍邀群臣,秦王之爱女萧嫣然与沈瑶华交好,邀请了沈瑶华参加樱桃宴,并同意沈瑶华带闺友参加,于是沈瑶华便写信请苏清妤同去。
苏清妤如今的身份是罪臣之女,她不大想去,恐惹人非议,又担心牵累闺友,不过一想到傅清玄也有可能会出现,她又有些犹豫。考虑了一日后,她答应了闺友的邀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