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苏清妤梳洗时从元冬那里听到了一件事,陆老太太正张罗着给陆文旻纳妾,昨日连媒婆都找来了,结果陆文旻得知后大发雷霆,不仅将媒婆赶走了,还去找陆老太太理论一番,结果陆老太太要死要活地威胁他,把陆文旻吓跑了。
苏清妤听着元冬添油加醋地将昨日发生的事情一一叙说,脸色平常,仿佛事不关己一般。
她昨夜见陆文旻从老太太的院子里回来后脸色不大好看,原来是这个原因。
苏清妤拿起妆台上的一玉莲花簪,放在发髻上比划了下,觉得不衬今日穿的衣服,便放了回去。
“你怎么知晓此事的?”苏清妤随口问,又拿起另一个簪子。
“海棠悄悄告诉我的。”元冬道,海棠是陆老太太院子里做杂活的,两人平日里关系还算不错,元冬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会惦记着她,所以海棠给她说了不少陆老太太院子里的事,甚至可以说,海棠就是元冬在陆老太太院子里的耳目。
苏清妤也知道她们两人的关系,微微一笑,并未说什么。
“小姐,您说姑爷他会不会禁不住老太太的施压,同意纳妾?”元冬忧心忡忡,一旦陆文旻纳了妾,又有了孩子,她家小姐在陆家的处境只怕更艰难了。
经过这阵子与陆老太太的针锋相对,苏清妤也清楚了一点,陆老太太想要做的事无人能阻拦。陆老太太倚老卖老,软硬不吃,陆文旻重孝道,妥协只是时间上的事罢了。
不过真要纳妾的话……苏清妤不禁想到郑蓁,比起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入府,倒不如找一个知根知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