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……”元冬抓着苏清妤的衣袖,一脸惶恐不安。
“别担心,我们不会有事的。”苏清妤小声安慰她,内心却深觉忐忑。
孙三娘披头散发地被几名官兵押解出来,除了她,还有几个苏清妤不认识的人。
经过她身旁时,孙三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仿佛是她告的密一般。
苏清妤黛眉微蹙,并未说话。
临猗坊隶属于礼部,孙三娘不过是一掌事罢了,看这阵仗他们针对的应该不止是孙三娘。
苏清妤被迫跟随督察院的人离去,临猗坊的大门口已经被围观看热闹的百姓堵得水泄不通。
苏清妤此刻像犯了事的人,承受着众人的指指点点,她羞愧得几乎抬不起头来,就在这时,人群中一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。
虽然只是一闪而过,苏清妤仍旧眼尖地发现,那人是傅清玄的随从。他的出现更加验证了她的猜想。
这是傅清玄做的一个局,而她在不经意间成为了被他操弄的棋子。
苏清妤没有被关进督察院的牢狱里,而是被带到一间空屋子里,屋子里只有简单的桌椅。
御史陈鹤还好心地给了她一杯茶,苏清妤无心饮茶,不等他审问,就就将孙三娘如果向她索要一万两银子,如何逼她就犯等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。她被傅清玄玩弄于股掌之间,还有什么敢不交代的。
苏清妤在供状上画了押后,陈鹤就拿着状纸走了,苏清妤被单独留在屋子里,惴惴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