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围一下子也变轻松了不少,在场好些百姓,也跟着露出白牙。
穆亦寒微微抿唇,无奈垂眸,“多谢老人家垂爱,可惜我已有过妻子,此生不会再纳其他女子,何况——”
说着,他眉眼间笑意更深,“何况家里还有个小吞金兽,她人虽不大,但能吃能花,顿顿都能吃下五两肘子,月月都要买大金镯子,若是不给还要撅嘴蹬腿,我的银子全拿去养她了,实在养不起旁人。”
阿黎这下终于忍不住,叉腰噗嗤一声,嘴角都快笑裂了。
“国……大人,您快别这么说,我脑海里已经有画面了,哈哈哈!”阿黎牙花子差点撅天上。
不过他压根没能嘚瑟太久,就被穆亦寒眼刀一甩,直接给“卖”了,“虽然在下没这福气,不过,我这位爱笑的小兄弟,倒还是没有婚配,不知各位可愿意笑纳。”
这话一出,阿黎笑容一凝,就惊恐地看见,好多老人都欢喜地扑向他。
“这小伙子也不错啊,要不当我女婿?”
“不是,我我我不行……”
“我可是有翠翠呢,不能对不起翠翠啊!”
“国……大人,您太坏了!”
很快,阿黎的喊声就淹没在人潮,穆亦寒弯起长眸,站在远处笑看。
等不多时,待阿黎好不容易抽身之后,他们二人一起拜别百姓,顾不得再玩笑,就得做正事去了。
顾家在南省敛财数十年,积攒的钱财,几乎可以称之富可敌国。
穆亦寒带着阿黎,先去清缴顾家钱财。
“这些民脂民膏,全部封存,留二成给南省各城,用来补偿受欺百姓,余下的,统统运回京城。”穆亦寒做了决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