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王姨娘过惯了在府里当主子的日子,怎能甘心流放边疆,去伺候别人为奴。

而南纪律法有言,流放犯人但凡私逃,便可当场处死。

姜丰泽缓口气,“那些押送的官兵追上后,也没有留情,一刀就结果了她,还惊动了好几辆回京百姓的车马。”

这话一出,姜家人都忍不住皱眉。

想不到,这王姨娘竟愚蠢至此,白白断送了性命。

“当真是个蠢物,自古以来,被流放之人有几个能逃得掉的,简直是自己送死。”姜丰泽蹙眉道。

李七巧也冷笑一声,“就凭她想谋害公主这一条,就足以被判斩首了!咱们家有意开恩,让她免了死罪,她竟还这般不知足,没了性命也不冤枉!”

萧兰衣这时也进屋了,“别提了,今天押人的官兵们还多是年轻兵蛋子,这才头一回当差,就见了这般动刀子场面,他们才是真倒霉,估计晚上要做噩梦了。”

王姨娘自寻死路,姜家人说上一阵之后,便将其抛之脑后,准备用午饭了。

等消息传回李府,正在用饭的李清萍,却被吓得连饭碗都端不住。

地上的瓷器碎片刺目,仿佛她的精神防线一般,跟着瓦解不堪了。

“你说什么……姨娘她被杀了!怎么会这样,姜家不是说,肯放她一条生路吗?”

李清萍盯着丫鬟的脸,瞳孔顿时震颤,嘴唇子抖了两下,也跟着没了血色。

丫鬟急忙安抚,“小姐,姨娘是违抗流放,也丢了性命,倒也不关姜家的事。”

可是李清萍捂住胸口,泪眼转了两下,偏往坏处揣测,“这不过是官兵的说辞罢了,事实究竟如何,又有谁看见了?”

当日,在姜家所受的屈辱,就像是一场噩梦,一直在她的心头挥不去。

也让李清萍对姜家的印象,变得很是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