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大夫不由板下了脸,瞪他道,“这时知道情同手足了?那早前他胡来的时候,怎么不规劝一下?但凡他洁身自好一些,也不至于年纪轻轻就病入膏肓,这花柳病到了后期,就是药石难医,只能等死知道吗!”

一听这话,胡刀疤浑身僵住,如同置身冰窟般绝望。

不过,小胖丫眨了眨大眼睛,以她对吴爷爷医术的了解,总觉得还能有点转机。

于是她走上前,小声小气问道,“吴爷爷,他这个病当真没一点办法了吗?”

吴大夫犹豫一下,才叹口气道,“此病到了后期,伤及肺腑,当真是神仙也治不了的绝症啊。”

“只是……”

他顿了顿,似是又想到什么,“只是吴爷爷年轻时,在塞外碰见过同样病重的一个男人,那时吴爷爷年轻气盛,觉得人能胜天,结果歪打正着,还真把那人救过来了。”

小糯宝猛的睁大眼。

“那吴爷爷,你还记得当时的药方吗,可以在胡老六身上也试试啊!”

大夫的本职是治病救人,但凡能正常施药,吴大夫哪里会见死不救呢。

他脸色有些为难道,“可是……可是当时有一味药引子,兴许就是它在药汤起了关键,可那药引如今已是禁物……而且我也就治过那一个人,所以也不能确定,到底是那药方当真好用,还是我瞎猫碰上死耗子了。”

“什么药引子?”小糯宝忙问道。

吴大夫又叹口气。

犹豫再三,他才肯道,“就是先前那祸害人的玩意儿,罂粟膏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