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武嘴巴跟蹦豆子似的,把自己脸都吓白了。

小糯宝被他这脑回路逗乐了,噗嗤一声,刚吃饱的小肚,都要笑得抽筋了。

这个小武,脑瓜里到底都想些什么呢。

“你可别自己吓自己了,事情未必是你想的那样,你快跟我去趟庄子吧,到时候咱们问问就知了。”小糯宝摆摆小手笑道。

于是,等换上了出门行头,再叫上冯氏后,他们三人这就坐着马车,出发去庄子了。

小武长到快十八岁,这还是头一回坐马车。

一路上,他都新奇得不行,眼睛晶晶亮的,不停探头看着街景,早把对哥哥“失身”的担心抛到脑后了。

等到了庄子上时,小糯宝正要去找刀疤脸。

不想,这时候,胡刀疤从吴大夫院里出来,完全没有隐瞒,一见她,就自己主动说了。

“公主您来了正好,我有一事想请示您。”

胡刀疤严肃道,“其实,不瞒您说,我们本是兄弟六个,还有个六弟染了重病,我们之所以肯来庄子,就是想让神医帮忙治病的。”

“今早,我那六弟已经起不来床,我们去看他时,实在不忍他独自在客栈,就把他带了过来,不知道您肯不肯让他留在庄上养着。”

六弟?

小武惊得直道,“你说啥,草席里卷的是你们的兄弟,我还以为是……”

胡刀疤皱皱眉,受不了他大呼小叫,“你以为是什么?难不成,以为是我们强掳来的人?哼,我们兄弟虽过往不干净,但还从未做过,强抢民女这种事!”

其实,前几日时,他还心有顾忌,不敢把重病兄弟贸然带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