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武弯起眼睛,笑道,“这位就是我们的吴大夫了,医术可高超了,就连我们这些缺胳膊少腿的,他也能想出法子,给我们拼个完整的身子。”
刀疤脸他们眼睛一亮,心更动摇了一分。
小武怕他们走累了,这就把他们请进自己家屋里,又出去给他们找茶叶了。
进屋后,几个大老粗打量着温馨的小屋,又看着窗外其乐融融的村民,一时有些恍惚了。
这时,其中一个还嘴硬道,“这庄子也太小了些,就凭咱们的身手,给他们当护庄子,那也太大材小用了。”
又有一个忍着心痒,死要面子道,“咳咳,说的对!咱们胡家庄堂堂六旋风,上劫得了二品大员,下杀得掉黑心小吏,怎能甘心和农户们混在一起,说出去岂不是……”
话还没等说完,坐在炕梢年纪最大的汉子,就脱下一双板鞋,一人脑袋砸了一下。
“老四,老五,你俩可拉倒吧!”
“是谁上个月晚上说梦话,哭唧唧喊着要娘抱,还说宁要五亩薄田,也不能落草为寇?”
“又是哪个前两天睡在怡红院,非搂着人家玉婉姑娘,想让人家给你生个大胖小子,吓得人家给你踹到床底下!”
这话一出,那老四老五顿时蔫了,挠头不再吭声。
年岁最大的汉子也不装了,他往后一仰,躺在了炕上,吐出嘴里衔着的草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