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是死罪可免,但活罪难逃,罚她流放为奴,也不比斩首强上多少。”姜丰泽冷哼着摇头。
他可是戍过边的,知道那边的官奴,一日至少要干上九个时辰的活儿。
即便是在数九寒天,也要用冷水为军中将士洗衣,常常几千件衣物,只有两个官奴来做,时常不能完成,毒打都是家常便饭。
冯氏漠然摇头,“这妇人心思歹毒,让她去服侍戍边大军,也算是让她慢慢赎罪了。”
至于李清萍这姑娘。
才刚上大堂,她就吓得晕厥过去,长裙底下一片黄汤。
小糯宝早前有话在先,为了李少师,她不想把事做绝。
所以姜丰泽替妹妹开口,暗示大理寺卿,王姨娘才是主谋,至于从犯只管小施惩戒就好,但也必得让她长了记性。
那大理寺卿果然上道。
于是只罚了李清萍,打二十个板子。
但他又说考虑到此事民愤沸沸,所以这杖刑不能只在堂上,需得在菜市口行刑。
下午时,李清萍就被褪下了外裙,只穿着浅白色的衾裤,被摁在满是血迹的长凳上,当街挨了板子。
京中百姓但凡没事的,几乎全去围观。
就连菜市口外的几条街巷,都被堵得水泄不通。
李清萍顶着上万人的目光、嘲笑、谩骂,只穿了一条贴身裤,被生生打了二十下。
这二十个板子,不仅仅是打在她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