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从一个小奶娃嘴里吐出来,却不会让人不舒服,反倒还怪暖心的。

阿蓬卜摸摸后脑勺,愧疚地赶紧解释。

“怪我不好,那边有个卖金黄炸鱿鱼的,素西方才一直盯着看,我怕她太馋,才想着只离开一下,买完就马上回来。”

“只是谁知道,买它的人实在太多,排了半天才轮到我,我就是掏个银子的工夫,再回头时,素西就……。”阿蓬卜说着声音都抖了。

但字里行间,全然一片爱女之情。

这时,素西顶着湿漉漉的小脸,像个松鼠似的左瞅右瞅,又心虚地吐了个水泡。

其实,她父亲本是不想去的,是她馋得不行非求着去,还信誓旦旦保证不会乱跑。

结果,阿蓬卜一走,她就玩心大起,为了追一只小虾米,结果走到了水深处……

眼看阿蓬卜还举着鱿鱼,萧老太忍不住笑了。

“原来都是嘴馋惹的祸啊,难怪糯宝能发现素西呛水呢,看来是馋猫之间心有灵犀啊。”

这话缓和了紧张,阿蓬卜再一低头,就见糯宝和素西都舔着小嘴巴,正直瞅他手里的鱿鱼,俩人小样儿可萌人了。

这一次,小糯宝救了他女儿,所以说什么,都是要好生表达感激的。

于是阿蓬卜把鱿鱼递给糯宝,弯腰道,“多谢你啊孩子,这个你和素西分着吃吧。”

说罢,他又看向萧老太太,心中冒出一个决定。

“我的夫人生下素西后,人就不在了。”

“这五年来,我都不许妾室靠近素西,生怕她被教养坏,全是我一手带大的,可以说,素西就是我的命根子,没了她,我就活不成了。”阿蓬卜一脸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