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到连话都不敢再说。
她可以等上一两年再嫁。
可腹中那个冤孽,能等得了吗……
……
而这时,姜家这边,几个戏班子的班主,已经来过府上,把这两日的成果报给了丰苗。
得知现在已是满城皆知,小糯宝叉着胖腰,在床榻上打了个滚,觉得可是出了口恶气。
冯氏垂头听着,已经预感到了,李湖图肯定会登门求情。
姜丰年成了被蛇咬的农夫,眼下心里还气,便过来道,“李家实在缺德,就算李大人登门道歉,咱也不能轻放了,就得让戏园子继续唱上半个月!”
“是啊,那李姑娘先前还不是想用别人的唾沫星,来淹大哥吗,这回也让她自己尝尝,那是啥滋味。”丰虎也粗声粗气道。
不过冯氏沉思过后,却摇了头。
“若是李大人来了后,说出此事他先前毫不知情,那咱就卖他一个面子,就此收手,给个教训就得了。”
一来,之后还指望着李湖图耐心教导,让孩子们成器,面子不能不给。
二来,姜家本就不是要置人于死地。
只不过,此番反击也做得很好。
不然,若是脏水都泼到脸上,还耐着性子,旁人见了,只当姜家是面团捏的,那以后干脆都有样学样,来碰瓷一把多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