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子,李湖图正举着戒尺,预备着先查课业呢。

谁知,小胖丫一来,就见她突然把手伸出书袋,露出来的竟是一只缠了一圈圈白布、几乎快要裹成粽子的“小猪蹄”!

“这……”李湖图眸光一惊,忙上前问,“公主这是怎么了,可是手受伤了?”

小糯宝呲着小白牙,佯装疼得不行,但却高举胖爪道,“没事哒少师!虽然课业多到把我手腕都累肿了,但是您别自责,以后课业还得继续留,我还可以拿另一只手写!”

说罢,她拍拍胸脯,小脸蛋满是坚定,但又故意疼得吸气,露出一副小惨样儿,还把胖爪冲着李湖图挥来挥去。

一股呛到能把天灵盖顶开的药膏味,瞬间涌入李湖图的鼻子。

他瞪大眼睛,将信将疑,“公主的意思是,您这手是写课业写肿的?”

小糯宝一脸“真诚”,黑珍珠似的眸子眨巴一下,又嗯嗯点头。

李湖图赶紧细想,好像自己为了能让公主成材,留的课业确实不少……

从前,他教过的孩子虽多,但基本都是十来岁的学子,而像公主这般年幼的,还是头一次。

自己没教过这么小的孩子,留课业没个轻重,要真把孩子累着了,倒也是有可能……

想到这儿,李湖图自责极了,手里的戒尺也发抖了。

小糯宝看出他内疚,心里乐开了花,但还是板着小脸,乖乖坐在位子上,举起“肿”手去翻课本,但翻一下她就嗷呜一声,装得可是像样儿。

李湖图难受地背过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