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儿和文才张了张嘴,却又说不出什么来,因为细想想看,好像确实如此……

只是苦了刘婆子啊,当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。

不过不管怎么说,云城这边儿的禁膏一事,还是有了大起色。

为了让糯宝安心,林春来也赶快写了书信,把这边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写下来,让人快马送去。

等到信送到京中,小胖丫看完后,果然安心了不少,她这就抓着信纸,跑到里屋,奶声奶气给冯氏读了一遍。

冯氏听罢也稍松口气,但一想到菊娇,心绪又复杂起来。

这时李七巧放下饭勺,叹气道,“菊娇这姑娘啊,原本只当她是又馋又懒,可想不到她竟这么不省心。真是可怜了刘婆子,她都快把心掏给菊娇了,却还是弄成这样。”

她不怎么心疼菊娇,却很是同情刘家老两口。

不过冯氏细想想,却摇了头,“可要是深究起来,刘婆子若肯不那么溺爱闺女,别事事都惯着菊娇,说不定也未必能到这一步,其实说到底,也是刘婆子自己种的因。”

所谓父母之爱子女,便是要教养其德,正其行,而并非一味顺从。

冯氏摸摸小糯宝的脑袋,“乖宝啊,爱之深才责之切,娘今日告诉你,只说好话不懂纠正,那不叫爱,而是害,等你以后长大了,对身边人也要记住这点。”

小糯宝见识过刘家的情况。

所以她用力点点小脑瓜,“放心吧娘,糯宝明白!”

好在,她的老娘最是拎得清,在姜家,绝对不会出现溺爱到不分黑白的情况。

这也是家门之幸啊。

小糯宝眯眯眼睛,又挠了挠胖乎乎的小腰,正庆幸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