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丰年刚好回来了,一听便打断道。

“李大人此言差矣,贫贱之交不可忘,糟糠之妻不下堂,这是做人起码的原则!”

他一身正气走进屋,摇头皱眉,“一个人越是发迹,才越不能亏待了枕边人,我媳妇儿陪着我吃过的苦,多到我都数不完,要是因为现在富贵了,就随便抛弃,那就连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!”

这话听得冯氏满眼欣慰。

她也点头道,“是啊李大人,别看我家并非书香世家,但在家风也不能不顾,像什么抛妻弃子的破事,在我家那是坚决不可以,不然别说他们了,就连我这个当娘的都第一个不同意!”

李湖图瞪大了双眼。

不过紧接又生出敬佩之心!

多少人举子入京,得了功名就丢下老家旧妻。

而姜家如今已是泼天富贵,却能如此不忘本,这属实太难得了啊。

李湖图不由羞愧起来,赶紧把后面要说的话,给生生咽了回去。

人家都这么说了,他要是再提他闺女,岂不是自取其辱。

之后,他随便打听了几句买地的事,只说自家看中了块薄田,怕被人讹骗,来此就是想询问下地价,便把今日前来之事敷衍过去。

等到要离开时,正好是丰年出来相送,李湖图又想起萍儿,便忍不住多问了句。

“对了姜大爷,午后在下路过军营,看到有个男子颇为像您,您今日可是去过那边?”他微微侧头。

姜丰年大方回话,“是我,我是去找我家老三办事。”

李湖图踌躇了下,啊……看来他还当真去过。

而就在这时,小糯宝笑嘻嘻过来,“何止去过呢,大哥哥还在那儿帮了一个卖柴翁,又扶了一个摔跤姑娘,做了不少好事呢。”

李湖图眸底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