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是老大,就是那个已有糟糠之妻的老大!

这姑娘的脸色,由爆红转为苍白。

在她惊诧的目光中,姜丰年风轻云淡,然后就去买了桃酥和樱桃煎。

只可怜那李清萍,在风里傻站了半天,才突然捂住脸,哭着跑回马车里,知道白费了心思。

等到回府之后,姜丰年看到媳妇儿已经睡了,就把芝麻大桃酥,悄悄放她鼓起来的肚皮上,好让她一醒来就看到惊喜。

然后他就回到正房,把茶馆前发生的这件事情,当做笑料说给家里人听。

“你们是不知道,咱家老三,多半是被什么人看上了,瞧那姑娘费劲的。”

“那姑娘好像一早就在军营附近等候了,应该是想等咱老三出来,她再假装一不小心撞上去,让老三来一出英雄救美,全了她的心意。”姜丰年都无奈了。

不过这手法太过拙劣,就算是丰泽当真来了,也是绝对不可能上当的啊。

他一边说着,一边把樱桃煎递给妹妹,坐到了太师椅上。

樱桃煎是新出锅的,被放在荷叶做的纸筐里,小糯宝俩小手紧紧捧着,吃得脸蛋儿鼓鼓。

“可知是谁家姑娘啊大哥哥?”小家伙好奇问道。

姜丰年摆了摆手,“大哥没问,省得真被她碰瓷上。”

“真不知道是谁给那姑娘,想了这么个馊主意,反正肯定不是亲爹娘,也就是丰年你厚道,要是换个爱显摆的,把此事说给外人听,这姑娘的声誉岂不全毁了?”冯氏一针见血道。

这时,丰虎进来嘿嘿乐,“说啥姑娘呢?长得好不好看?不过话说回来,盯上咱家老三的姑娘,怕是都能从咱府门前,排到小柳庄的大杏树上了吧?”

姜丰年回想了一下,记忆却忽然卡壳了,好像他压根没有留意,那年轻女子的长相。

“忘了,不过她连碰瓷儿都碰不会,就算长得好看,也肯定是拿脑子换的。”丰年耸了耸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