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师大人英明,国子监乃培育人才所在,哪能只顾休养。”

“寒天作息当初就不该设立,我们兵部就不曾有过,你国子监凭什么搞特殊?”

“这是早朝!你那点鸡毛蒜皮小事,也值得拿出来一说,有屁憋住了回家放去!”

吴青被说得窝火,再一抬头,见穆亦寒已经要拂袖离去。

他一上头,干脆道,“也罢,既不能恢复寒天作息,那臣便要告假数日,还请国师见谅了!”

“告假?”穆亦寒懒懒瞥他,“缘由是什么?”

吴青赌气胡说,“缘由?哼,因臣即将喜得麟儿,这胎曾是在菩萨面前发愿而得,如今要大摆长桌宴还愿,得告假半月宴请邻里,这算不算缘由!”

“对了,此乃为了传宗接代大业,国师不会不允,想断了我吴家香火吧!”他一上头脾气也大了。

众人一听赶紧噤声。

知道他是故意扯胡,担心国师会不悦降罪。

不曾想,穆亦寒眉梢一挑,不仅未怒,反倒露出一抹盘算。

哦?吴家要宴客?

还半个月?

这倒是个好机会啊。

穆亦寒忽然愉悦起来,露出一抹轻笑,“好啊,那本座准假了,吴卿既要摆宴,就回去专心准备就是!”

说罢,他抬腿就离了大殿。

留下反倒懵了的吴青。

还有不停议论的朝臣们。

“国师怎么改了性子,这么好说话了?”

“谁知道,算是吴青命好吧,一个整日自诩清流的文官,国师估计都懒得整治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