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……回老夫人,您说得没错。”郑嬷嬷沮丧点头,“那小贩真是个瘪犊子,像是知道咱会追出来似的,故意在巷口撒了一堆石珠子,奴婢不慎踩上去,摔了个结实,也确实找不到那人的踪迹了……”
全家心中一沉。
正要细想来龙去脉。
不过,郑嬷嬷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。
她掏出一把翠石珠,又道,“不过,老夫人您看。”
冯氏拿来一颗,乍一看以为是玉,但手感又不太像。
郑嬷嬷解释道,“这种石头不值钱,就是长得像玉,时常被拿来造假。不过此物,奴婢知道,可是瓦剌的特产,所以奴婢揣测,那卖藏针被子的多半就是瓦剌人了。”
瓦剌?
这话一出,冯氏心底大惊。
这么说,是那瓦剌按耐不住,要对她闺女动手了?
此事非同小可,她一人不能做主,当即吩咐丰虎,快快进宫告知国师。
至于那些鹅绒和细针,先不丢弃,全装进麻袋中,留作日后证物。
很快,宫里那边,就得到了姜家的消息。
刚一听说此事,穆亦寒几乎是拍案而起,脸上翻滚着怒气。
“竟然还有此事?”他长眸瞬间眯紧,语气也冷若寒冰。
敢动糯宝半根汗毛,在穆亦寒这里,就是一个死字!
“阿黎。”穆亦寒沉下脸,喝道,“下令封城,即日起,挨家挨户稽查游民!”
“但凡发现疑瓦剌人,一律收押,严刑审问!”
……
稽查门户极为少有。
一声令下,黑甲军们便立即出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