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来一回,直接折腾到后半夜。
自打得了这好物件,小胖丫也像得了新玩具,稀罕得快要不行。
她连着两日都窝在里面,自己在床里吃饭、穿衣、洗她那小肉脸,跟玩过家家似的。
冯氏不喜住这“小屋子”,嫌它闷得慌。
所以夜里,便是丰景陪着妹妹,两只小脑袋躺在一起,越挤睡得越香。
不过,小糯宝生性好动,在“小屋子”里趴了两天后,终于是待不住,闷得要出窝了。
用过早饭,她换好袄裙,就顶着一头“小鸡窝”,跑去找二嫂给梳小辫。
李七巧拿着梳子,梳了两下就笑道,“娘,还是被您给赌赢了,当真才宅了两天,她这两条小腿就闲不住,要往外跑了。”
冯氏放下缝一半的棉袜,一脸自信过来。
“老话怎么说的,知女莫若母!你这二嫂还是棋差半招,行了,快把五十两拿来吧。”
小糯宝听得蒙圈,刚想转头问。
谁知扯到了二嫂手里的头发,小嘴“嘶”了一声,疼得呲牙咧嘴。
等李七巧佯装肉疼,给出了银子,这才告诉她。
“我和娘看你稀罕那床,都在打赌,看你能在里面宅多久呢。”
冯氏知闺女爱热闹,最多不过两日,就得憋得五脊六兽,非跑出来遛遛不可。
可惜李七巧多猜了三天,飞快给糯宝梳了对羊角辫,又绑了带翡珠的头绳,她就要去水铺子忙活,好把“赌资”赚回来了。
小糯宝收拾立整,臭美得照照镜子后,就抓了个酸苹果,啃得欢快朝库房去了。
“郑嬷嬷,你快来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