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,一看到糯宝,咱们这些当奶当爹娘的,就都得靠边站了,春哥儿这小子真是。”冯氏无奈了。

李七巧倒是笑得厉害,“哪里是靠边站,咱都快被粘到墙上了,就差打入冷宫了。”

姜丰虎摸摸脑袋,还想伸出大手,强行把儿子抱过来。

却不想,春哥儿瞥了眼他那扎人的胡子,就嫌弃嘟嘴,牵着小糯宝的衣袖,就像有人撑腰似的,大摇大摆往屋里进了。

姜家人一路舟车劳顿,身上乏得厉害,肚子也空落落的。

于是大的抱着小的,该沐浴的沐浴,该回屋的回屋,等小厨房那边冒香气了,众人才欢欢喜喜,聚在一起用晚饭了。

姜家这边虽是无事,但穆亦寒那边,朝中却出了一档子烂事。

勤政殿内,等听完宋老所说,穆亦寒的脸上就浮上冷意。

“什么?连着三年,竟然私吞了两千两白银,这几乎是慈幼堂善款的七成了。”

“慈幼堂成立之初,就是为了养育我南纪孤苦孩童,这个狂妄之辈,连孩子的银钱都要搜刮!”穆亦寒声音寒冽如冰。

宋老摸摸白胡,点头道,“多亏前阵子,京城遍查商铺卫生,找出一家卖脏油的,又顺藤摸瓜,扯出慈幼堂竟也买了他们三年的脏油,这才查出贪赃善款的事。”

慈幼堂和养济院一样,都是收养孤儿所在。

不过不同的是,慈幼堂在京城,是由官家专门设置,每年都会从户部拨出上千两的银子,来养育孤苦孩童。

那慈幼堂的堂主,本是由鸿胪寺卿周淳才举荐,是他自己的养父。

却不想那蠢材养父,居然仗着养子的权势,大胆敛财,克扣给孩子们的用度不说,且三年来数次伪报孩子数目,以此向户部骗取善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