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丰年再进城里时,就见前几日大门紧闭的酒楼,眼下又坐了满堂,热闹非凡。
门口的伙计们一身红衣,打着大鼓卖力吆喝。
进进出出的宾客们,也都朝着秦不同作揖,贺他大难不死,从此必有后福。
这时见姜丰年来,秦不同忙赶上前。
他感激道,“看啊,要不是你家极力搭救,我这酒楼哪能再有现在光景,怕是只等着黄摊儿了。”
前个儿,他还带了一马车的贵礼,亲自去了大柳村,谢姜家救命之恩。
姜丰年笑着拍拍他。
“咱两家的关系,再谢来谢去可就外道了,我今儿是来买樱桃煎的,要是再不带回去,我妹妹可就要馋得咬舌头了。”
想起糯宝的小馋样儿,秦不同被逗得哈哈笑,也就不再嘴边挂谢,忙喊人去装樱桃煎了。
他俩正说笑着,就听不远处有人嘀咕。
“喂,听说了没有?三日后许知府就要当街问斩了。”
“早知道了,那天我非去扔个臭鸡蛋不可!”
“唉,想他是个好官,想不到竟也做这恶事,真是人心难测啊。”
姜丰年算了下日子,还真是,再过三天,就是国师特批行刑的日子。
他微微摇头,生于浊世,人性还真是复杂莫测。
这时阳光穿透白云,灿烂有力的光芒,又重新照耀长街。
姜丰年欣慰抬头,好在朗朗乾坤下,善恶终是有报了。
秦不同包好小吃,又唤了小伙计一声,“对了丰年,我还给糯宝备了份礼,你且等着,我让人拿过来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