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丰泽赶忙动身,带着国师手令,还有一众辽东营兄弟,这便去了府城拿人!
这一日,正逢许知府休沐,陪着许轻颜去街上挑选簪钗。
当着营兵围住珍宝阁时,许知府还故作怒目,质问姜丰泽意欲何为。
直到姜丰泽领出了养济院的孩子,许知府才变了神情,知道事情败露了。
他最后看了眼许轻颜,长叹一口气,就挺着胸膛跟姜丰泽走了。
“父亲,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,他们凭什么抓人,父亲!”许轻颜惊惧交加,挤开围观百姓,一直追到力竭。
等到了牢里,许知府想要保持体面,恳请姜丰泽不要动用刑罚,他愿意尽数交待。
在姜丰泽一脸震惊中,许知府不仅承认,那管事婆子就是他的人,而且,就连死去的孩子们,他也认下是被他所杀。
“为何?!”姜丰泽浑身颤抖,只觉世界都快崩塌了,“你可是朝廷命官啊!那些孩子和你无冤无仇,你夺他们的命作甚!”
许知府惨白着脸,苦笑道,“我并非弑杀狠人,只是逼不得已,需要些人血罢了。话说回来,姜伯爷,这事你也有错啊。”
姜丰泽眼睛快瞪出血丝,“你这是何意?和我又有什么关系!”
许知府无力垂头,示意让人扒开他的衣襟。
只见衾衣一揭,大小不一的红斑,和水疱留下的疤痕,赫然映入众人眼帘,看着瘆人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