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冬哥儿睡得懵懵,忽然尝到甜头,眼睛亮晶晶的,撅起嘴巴还想再嘬。
可小糯宝这时却嘻嘻一笑,又把草莓无情拿走。
如此逗了几次,小冬哥儿干馋却吃不着,终于委屈爆发,咿咿呀呀得哭成小泪儿人。
冯氏闻声跑进来,抓住闺女的胖脚腕,提溜进怀里揍屁股,“你个小捣蛋,把冬哥儿当你玩具了是吧。”
小糯宝躺在娘的五指山下,嬉皮笑脸得扭着小腚,捣蛋又萌人,惹得全家都笑起来。
好在不多时,午饭的香味就飘出来。
娘的五指山得去盛饭了,小糯宝就拍拍小肚坐好,等着吃烀骨头肉。
晌午前后,云雾都已散尽。
姜丰泽和萧兰衣也从辽东营回来了,二人年轻火力旺,吃过饭,又闹腾着要比剑法。
丰苗就拉着旺福过来,俩孩子打起赌,赌两个哥哥谁更胜一筹,输了就给对方买俩小爆竹。
冯氏杵在门口琢磨,想着下午是先大扫除,还是先拆洗被套、褥套。
就在这时,村口突然传来一阵闹腾。
几辆马车停下,走出来一群身穿锦衣之人。
为首的是两位中年男人,二人皆穿官袍,身后带着的是家眷、下人和护卫们。
家眷们多为女眷和孩子,她们显然是为了玩乐,一进村子就到处闲看,再时不时对旱厕和农田,嗤笑两声。
而为首的两个大官,却一脸官威深重,像是有备而来。
阿黎正要出门喂马,一见他们,惊诧和不悦同时浮上眼底。
“两位大人,你们怎么来了?”他显然没有想到,脸色也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