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我家女婿说,离南边不远有个小缅国,常年去南边掳人,又割腰子又卸腿的,逼他们写信骗家里钱,有这缺德事吗?”村长也一脸夸张地问。

姜丰泽一一笑着点头。

“李叔说得没错,南边气候比咱北地好,说句四季如春都不夸张。”

不过,各花自有各花香。

在姜丰泽眼里,遍地似春的南边虽美,可他仍更喜北地冰封的冬景,这是对家乡的偏爱。

姜丰泽又说了好些南边人的喜好,和饮食特色。

“对了,那边特产也多,什么鲜花饼、腊猪腿、普洱茶叶的,我还带回不少,到时候分给大伙。”

“至于小缅人,我们从南军离开后,已经找了当地官府,让他们尽早清剿小缅国的贼人,相信不久,就能还南地百姓一个清净。”姜丰泽说起来,满脸正气。

村长他们听得直点头,不由欢呼起来,借着酒劲高喊。

“南纪万岁!”

“百姓长安!”

“愿四海太平!”

连着搂了几顿大席,大人们吃得起劲。

可小糯宝就扛不住了,她倚墙坐着,捏着小肚的肉圈圈,无奈得嘟嘟嘴,只觉里面全是油水,实在腻得慌。

晌午,穆亦寒也担心她再胡吃海喝下去,会坏了肠胃。

于是就没让她去吃席,而是自己在家带孩子,一起用些清淡粥菜。

大炕烧得热乎,热到都烫屁股,小糯宝像在烙饼,动不动就给自己翻个面。

穆亦寒眯起眼睛,捕捉到她手脚不得闲的小样,便取来一个厚垫子,放在炕上,又把小胖丫提溜上去坐好。

“过来,吃粥。”低沉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