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,她对书的厌恶种子,就是打那儿起种下的!
现下看到了“始作俑者”,小糯宝扁扁小嘴,生气了一秒。
不过看在萧弈生得俊的份上,又马上鼓起小脸,表示原谅他了。
萧弈也微微一怔,盯住踮脚的小奶娃。
嗯?送书……
原来,这个小矮墩墩,就是大舅舅说的那救命小恩人?
想当初,他被人贩子偷走,正是得了一对农户母女救下。
后来,听大舅舅说,那小女孩点出他身上的玉佩有疑,会偷气运,于是就摔了玉佩,使他那病弱不堪的身子,从此恢复了康健。
萧弈垂眸认真打量小家伙。
冷漠的语气,难得有了缓和。
“承蒙大恩,先前送你那些书,可有看完?若都学过了,我还可以再送。”他假装正经,却故意戳着小家伙的雷点。
小糯宝叉着小腰,差点一屁股坐倒。
“不要不要!”
“再敢送来,全给你当揩腚纸!”小糯宝跳着脚,发出“震耳欲聋”的威胁。
萧弈佯装嫌弃蹙眉,“揩屁股……可真不雅。”
心里却是暗爽鼓掌。
那些天杀的破书,通通都该擦屁股,他早就不想读了!
这时,身后的管家轻咳,“公子,已经申时一刻了,按着府上夫子定的课辰,您该学策论去了。”
萧弈的脸色一沉,面无表情地点了头。
即便远离京城,韩府也一如既往,把他当个木偶培养,一丝一毫都不能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