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是啊。”周氏还直应和。

“不过,却是你们母女。”许轻颜摊开手,露出一对贝珠仿制的珍珠耳坠,“我亲眼看到,耳坠子被这个女孩,从耳朵上摘下,偷放进糯宝的口袋里,故意来栽赃她!”

什么?

众夫人们不由哗然。

杨萍萍顿时慌了神,“我、我……我没有,你这个大姐姐,怎么能冤枉我?”

“就是啊,我家萍萍还是个孩子,哪有那恶毒心思,许大小姐别是看错了。”周氏白着脸尬道。

许轻颜轻抬眼帘,“她是个孩子,糯宝就不是了?”

“更何况,就算孩子没有坏心,但也架不住会有大人挑唆。”许轻颜板着脸道。

杨夫人跟着害臊,终于忍无可忍地啐了周氏一口,“闭嘴吧,人家都看见了,你还有脸狡辩?难道堂堂知府千金,会污蔑你个二货不成?”

“平时在府上,你就教唆萍萍说谎成性,我看在大哥的份上,已经多多对你们娘俩包容,想不到今日出来,还要丢我杨府的面子!”杨夫人带着哭腔,气得想要呕血。

周氏看出情况不妙,赶忙咽咽口水,朝许夫人看去。

冯氏知她个马前卒,趁事情平息前,立马揪出许家尾巴。

“我和你无冤无仇,你却像只疯狗般攀咬。”冯氏大声质问道,“况且方才一张口,就要为了许家索要庄子,莫不是有些人卖了庄子又后悔,因此记恨上我们家,才命你干这下作事情,拿个孩子出气!”

这话一出,在场的妇人,哪个还能看不出其中的弯弯绕绕。

于是,一时都把目光落在了许夫人身上。

带着几分鄙夷和蔑视。

许家自作自受,庄子出手又想讨回,好生不要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