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叔叔呢,他怎么不在这里,是去吃饭了吗。”小糯宝挠着头发问。
丰苗照例给妹妹把尿,摇头道,“国师啊,他天还没亮时就走了,说是不想把你叫醒,走之前还给你掖了被子呢。”
小糯宝“啊”了一声,心里空落落的,失落得不成样子。
穆亦寒当然不会说,他是故意“不辞而别”。
不然小家伙一哭二闹三撒娇,他心一软,可就走不成了。
小糯宝瘫倒回枕头上,捂着小脸,难受地叹口气。
这时,被子下不知什么东西,却忽然硌了她一下。
掀开被角一看,小糯宝顿时怔住,只见有一袋金子,正鼓囊囊的,藏在被角下面!
不用说,一看就是穆亦寒故意给她留的。
小糯宝美得缩缩肩膀,赶忙搂住金袋子,伸了个大懒腰。
有了金子安慰,小糯宝的失落也消减几分,这才察觉到肚子饿了。
她赖在海景屋里,不舍得出去,让丰苗把早饭端进来吃。
不多时,围着一张贝珠做的小桌,三个孩子就坐好开动了。
姜家早上吃的是鸡蛋懒汉饼,虽叫“懒汉”,但李七巧做得可一点都不懒,多加了好几个鸡蛋黄,又添了猪肉丝、葱花,烙得金黄软乎。
吃得仨孩子不亦乐乎,丰苗还从地上捡起只贝壳做勺子,用来舀粥喝。
初冬之时,正是猫冬的时候。
乡亲们鲜少出门,大多在家趴窝。
可姜家却闲不下来,收了契纸,当然就得马不停蹄,去收庄子和看铺面。
庄子那边就交给丰年,横竖是冬日,那边也没什么活计,只要打个照面就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