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不再疑心,对视一眼,这就点点头回去商量了。

这一上午,姜家人进进出出,隔一小会儿,就要有人进去看看萧兰衣。

李七巧煮好了参汤,端进来,掰着他嘴巴喂了两回。

姜丰苗放课回来了,只要冯氏不看着,也非要来戳戳碰碰他。

更不用说姜丰泽了,动不动就跟看着眼珠子似的,过来守他一会儿,再坐在炕沿叹口气。

萧兰衣实在是受不住,几次险些破功,就差掀开被子,大喊一声“他不装了”。

好在有小糯宝这个好宝儿,睡醒了就去西屋看着。

像个守护仙子似的,不管谁再进来,都伸着小指头,找个活计给支使出去,可算给萧兰衣解了困。

到了晌午前后,因这伤口太深,虽是缝合得当,但萧兰衣多少还是有点扛不住,微微发了点热。

小糯宝忙前忙后,端着小半盆水,费劲吧啦爬上炕,就拿着布巾蘸蘸,一遍遍往他脸上擦。

午前不是太冷,外屋又烧着灶火,冯氏脱下袄子,只穿了件提绸短衫,在锅台抻着面条。

想起萧兰衣还发热,她扭头对李七巧道,“老二媳妇,我记得村长家先前,做过一回黄桃罐头,你去讨来一个,娘有些想吃。”

李七巧不觉有疑,应了声,放下锅铲就出门了。

北地天冷,冬日少有果子菜蔬,向来有做罐头的习俗。

用那干净的白瓷瓶,把桃或是梨子切成片,投上少于糖蜜,再拿泥一封,想吃到来年开春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