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苗却是不信,正想重新溜上炕试探,冯氏可不给他机会,扽着他后脖子,就给踢出家门。
“还有半个时辰,学堂才开课,趁这会子,帮娘把鸡蛋捡了,鸭草剁了。”
“再去门口捡些小柴,把东、西厢房的炕都烧热,不干完别进来吃饭!”冯氏叉着腰,有的是法子治他。
丰苗一听,小脸皱巴起来,顿时变成苦瓜。
丰泽索性就出来,帮弟弟一块干活,也好过在屋里闲着,胡思乱想。
没过多久,村长家的鸡打过三遍鸣了,乡亲们都陆续烧炕弄饭。
看到姜家大门开着,有几个饭没吃完,就端着大葱蘸酱,前来问问萧兰衣如何。
“一晚上了,萧公子醒了没?”
“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什么?还没醒?那还有没有气?”
乡亲们说话直白,但心里的担心,都是实打实的。
冯氏扯下围裙,擦了擦手,一一回话道,“唉,人还是那样,一直没睁过眼,也不知后面能不能醒,但性命应是无碍,大伙快回去吃饭吧。”
村长他们一听,都忍不住直叹气。
不知哪个嚼多了大葱的,这会儿一哈气,味道太大,熏得大伙也待不住,就都尽快回家了。
这时,冯氏余光看见,昨个儿报信的那对夫妇,也正站在不远处,偷偷盯着这边。
这两口子眼下,也是乌青一片,显然也是一宿没歇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