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兰衣一时猜不准,只摇了摇头。

“这个我暂时还不知道,但涉及兵符,定是事关一方安危的大事,可不能马虎。”

想起当时危急,萧兰衣仍心有余悸,“那些贼人下的都是死手,我独身难挡,差点就回不来了,好在,当时来了两伙过路人,又碰巧路过了队护送官漕的官兵,他们才不得不停手,什么没拿就跑了。”

冯氏想起什么,赶紧问,“可我听来报信那妇人说,明明是她男人喊了要报官,才吓退了那些贼人啊。”

萧兰衣眼里闪过犀利,“他们确实喊了一声,不过,却是看着有官兵来了,他们才喊的,更像是在给同伙报信,”

“而且,待贼人们跑了之后,他们夫妻俩又靠近我,问我可是需要帮忙,我刚说让他们去大柳村找你家,这就发现了他俩背后都藏着兵器,男的是把短剑,女的是根簪子改的匕首。”

“那男人察觉我发现兵器,我又见官兵已经走远,只好赶紧装晕,先糊弄了过去。”萧兰衣摇摇头道。

冯氏用力捶了拳炕沿,露出骇色,“竟还带着发簪改的利器,普通百姓哪会这样,这么看,他俩绝对有鬼!”

按理说,眼下已经安全回了村里,应把那夫妇抓了再说。

可萧兰衣却要装晕,显然是有下一步计划。

“萧公子,你是不是想迷惑他们,好诈出他们的来历和目的?”冯氏这就猜出了个大概。

萧兰衣脸色惨白,嘴角却不停上扬。

“还是冯大嫂心思活泛,此事事关兵符,如若这对夫妻真是那些人的同伙,既肯跟着我回村,想必定是还以为他们要寻的兵符,和我真有瓜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