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立马捂嘴,像做小贼似的,只敢摆口型说话。

萧兰衣昏迷是假,但身上的刀口子,却是实打实的。

眼下,看他还虚弱得厉害,小糯宝就从炕梢拖来被子,往他身上稍盖了一盖。

忙完,她就重新趴在枕边,眨巴着眼睛问,“萧锅锅,这一路到底出了什么事,伤你的人真是匪贼吗,你又为啥要装作没醒呀?”

萧兰衣露出沉思,想起林中惊险,不打算瞒着这乖宝儿,于是就低声道出。

“我自然不是想骗你三哥哥,或是村子里的人。”

“还记得跟着一起回来的,那对报信的夫妇吗?”萧兰衣低声道,“我是想跟他俩,施个障眼法!”

那对两口子……难道有问题?

小糯宝转了转眼,回忆起那二人的样貌,和来时的神态举止……

这时,冯氏送完乡亲们,正要到屋里给萧兰衣擦身子。

一进来,就见他睁着眼睛,冯氏不由一惊。

萧兰衣赶忙对她道,“别声张,我是装的,一直就清醒呢,不过此事只咱们仨,和为我治伤的吴大夫知道,就行了。”

冯氏不明缘由,但知萧兰衣伤得突然,眼下又这般安排,定有其中深意。

她顺了顺胸口,大松了口气。

最起码,知道萧兰衣人是没事了,她心里便踏实了。

冯氏摸上炕沿,忙问道,“萧公子,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,怎么好端端的,你突然就能遇到匪徒,现在又装晕,你都快把我弄糊涂了。”

萧兰衣瞥了眼窗外,见一时不会有人进来,才应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