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那小科考,穆亦寒想起什么,便道,“对了,本座记得,咱们离京前,筹备的新童子科考,就快宣于天下了吧。”

“就这几日了。”阿黎点头。

穆亦寒露出沉思,“小科考中新增设的艺试里,正好有画艺这一门,你飞书回去,让国子监把这……”

丰景画的连环画,实在新颖,穆亦寒一时不知该怎么称呼。

他顿了顿,才接着道,“让他们把这种故事画,也一并设在可考范围中。”

“擅画之人众多,可我南纪更需要些懂得出新的才子,这才是小科举设立的意义。”穆亦寒认真颔首。

阿黎一听,连忙高兴应下,只觉得这对丰景来说,弄不好是个大好机会……

自打这天起,阿黎便成了韦氏书院的“常客”。

不仅每日都来取走,前一天新出炉的连环画,还时不时就拿点零嘴、笔墨等物,求着丰景多画两张。

姜丰景为难摸头。

毕竟他还要顾及课业,两张差不多就是极限了。

而催他加画的人,可不仅仅阿黎一个。

书院学子们也会争相传看,回回看过,便央求着丰景提前告知后续。

就连韦院长都着了迷,白天正经授课,夜里却躲进被窝看得直乐,他甚至免了丰景的清扫值业,就为了让他多去作画。

学子们还给这新画出炉,起了个刁名,是为“更新”。

“丰景早上五更天就醒,醒来就要新启一页,立马作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