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小糯宝却摇摇头,奶声笑笑,“不啊,三锅锅,那天还是得去。”
“不然,人家都把戏台子搭好了,却没人登场,岂不是太没趣儿啦!”小糯宝叉起胖腰,像个小大人似的,露出一抹嘲讽。
这小家伙一脸淡定,不用说,一切自在她掌握之中。
冯氏和全家便松了口气,神色多了松弛。
看来糯宝一直给把着关呢,那去或不去就都不要紧了,反正他们只信糯宝!
“好,还是听妹妹的,妹妹让去我就去!”姜丰泽用力点头,反正嘴里就这一句。
冯氏嫌耳朵快起茧子了,推了他一把,就道,“行了,时候不早了,该弄饭吃了,老三,待会儿换你来烧火!”
孙春雪的“烧炕官”被撤了,便能抱着圆鼓肚,乐颠颠地回东厢房躺着了。
不多时,烟囱里飞出阵阵“白云”,姜家喷香的饭味,又惹得村里孩子流口水了。
晚上吃得简单,但架不住李七巧手艺好,光是一盘大葱炒鸡蛋,都做出了大酒楼的味儿。
那葱片油绿油绿的,鸡蛋炒得金黄松软,再配上热腾腾的二米饭,真是连肉都不换。
孙春雪快要足月了,用的比谁都多,光是米饭就盛了三次。
更别说还搭了一张葱油饼。
冯氏倒不心疼粮食,就是担心她生产时,“老大媳妇儿,胎儿太大可不好生,娘是为了你好,还是管着点嘴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