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方家老家主作恶时,都已年逾四十,就这也好意思说是年少无知?”客栈老板娘冲出来,剔牙冷笑:“真当男人至死是少年呢,老娘看你们就是脑子和大肠装反了,里面都是屎!”
眼看店里激愤的人越来越多,那桌男人这才有所收敛,不敢再胡说此事,夹着尾巴上楼回房了。
待他们走后,萧夫人的脸色终于有了缓和,她大口喘着气,手不那么抖了。
萧老太太心疼地瞥了眼儿媳,又似觉欣慰般,看向了萧兰衣,拉着他坐了回来。
“快别吓着你娘,不许动手了,放那个老东西回房吧。”
萧兰衣沉了口气,手上这才一松,那老学究扯着松松垮垮的衣领子,连跑带颠地跟上了同伴们。
只是好好一顿饭,被这么一搅和,即便上好了菜,大家也没什么心情再吃了。
小糯宝只尝了几口碧玉羹,啃了两只生煎包,便为了担心着萧夫人,实在吃不太下,而放下筷子。
萧老太太拿起帕子,给自己和糯宝擦了嘴巴,唤来方才那老板娘。
“这个桌子上几样没动过的,麻烦待会儿热一下,帮我们送去房内。”她这么做,主要是怕糯宝晚些会饿,自己倒没胃口吃。
在老板娘的热切应允后,萧老太太沉吟一下,这便抬头看着萧兰衣。
“乖孙,你带糯宝先回楼上客房吧,她也累了,哄她睡会先。我方才吃了两口山楂糕,肚子有些胀气,让你娘陪我出去走走。”萧老太太难得扯谎。
说罢,不等萧兰衣细问,她就扯着萧夫人的绸缎袖口,迈步走出客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