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到,他们居然不是咱南纪百姓,而是窃北人!”姜丰泽蹙起眉来,低声咬牙。
萧兰衣惊讶反问:“什么窃北?他们不是渤城来的商贩吗。”
”非也,他们是假扮渔贩。”姜丰泽语气笃定。
“怎么看出来的,快教教我。”萧兰衣眼神崇拜地拉住他。
姜丰泽回想起戌边所学,耐心给他解释。
“窃北国十几年前,曾闹过一次羊风痘,那时咱们两国还算交好,曾给过他们药方,可他们小人之心偏偏不信,愣是听信了庸医之法,把同样患病的母羊之血涂在铜钱上,又将铜钱以火烧红,烙在窃北百姓们颈下,说是能够预防此病。”
姜丰泽又摇头冷笑:“结果最后不仅无用,还使得全窃北上下,无论男女老小,身上都落下这样一个疤痕。”
所以,以此伤疤,便可判断那二人来自于窃北。
萧兰衣恍然道:“原来如此,我说方才咱抓到他们,他们口音听着不似渤城人那般带着海味儿,原来是假冒的!”
说罢,他就要上前,去揭穿那二人身份。
却被姜丰泽一把握住手,拉着他不让动。
“别冲动,这件事背后绝不简单,这里还有好多村民,别惊着他们。”
窃北人为何要冒充渔贩?
而青泉村里正,又为何会与窃北人有勾当。
还非要把萝卜种子,交给他们?
这一桩桩、一件件,属实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