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扔下镐头,拔腿就跑出地头。

“咱们啥时候逼人家了,咱是那样的人?这不拿绳子拴鸡屁股,瞎扯淡吗!”老李头委屈极了,要去找人分说。

可是他找谁去说理啊。

眼下,外面都这么瞎传,难不成还能挨个找上门去解释?那也不会有人信。

本想着此事兴许没多久就过去了,村长他们沉住了气,打算等过阵子再说。

只是不曾想,就这几天,乡亲们居然陆续挨了欺负。

先是老张头去南溪村,给他妹妹送咸鱼时,被南溪村人砸了石头。

后又有顾寡妇去张家村还饥荒,碰上几个小孩,后背挨了他们一人一脚。

害她摔了个大马趴不说,那些小子还叫嚣说,要摔死她肚子里的“孩子”,让大柳村绝种。

回村时,俩人都灰头土脸。

老张头就不必说了,他本就内向,这下子都不敢出村了。

还怕连累了外村的妹妹,直在家里唉声叹气。

顾寡妇呛破了脸,留了不少血。

她一边洗脸一边骂:“一群兔崽子,还说要让我孩子摔没了?他们奶奶个腿的,眼睛长在脚后跟上了吧,我一个寡妇哪来的怀胎,我这大肚子明明是胖的!”

村里不少人来顾家看她,都气愤不已,好在有了这话,气氛才算轻松了几分。

冯氏微微摇头:“这事闹的,还好顾嫂子没有大碍,回头我从吴大夫那里要些好药膏,你早晚涂着,脸上可别留疤。”

刘婆子抱臂咬牙:“话说回来,他们外村的这回也太过火了,要是被我碰着,绝对大嘴巴子抽他们,能抽几个是几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