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老头向来硬朗,怎会说没就没,王家又遮掩不说,这一看就有古怪。

另外,王大喜有一女一子,其中小儿子狗蛋调皮得很,以前常找丰苗玩,但如今却像个瘟鸡似的,天天趴在家里不出门,像是在害怕些什么。

孙春雪听李七巧这一分析,觉得有理,不免更觉好奇。

冯氏看她俩嘀嘀咕咕的,有点无奈,刚想让这二人好好吃饭。

不过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声音,正是柳氏的公鸭嗓。

冯氏愣了下,感慨人还真是不经念叨,这就穿鞋下地去了。

大门刚一打开,未等冯氏问上一句,就见柳氏挤着笑脸上前,直把一样东西往她手心里塞。

“我是不是来得不巧了,耽搁你家吃饭了吧。”柳氏干笑了两声,一脸的不自然。

冯氏低头一看是块银子,觉得古怪,反手一推,又将碎银塞回柳氏怀里。

“王家嫂子,你这是做什么,平白无故给我钱干啥。”冯氏纳闷后退。

柳氏见银子没还回去,只好讪讪笑道:“倒也没啥,其实这就是上回,你家送来的买地钱,我寻思着……想还给你,这事吧,咱两家再商量商量。”

冯氏了解柳氏为人,顿时猜出了大概:“地已卖了,地契也签了,还有啥可商量的,嫂子你该不会是学那些没常性的,看我家仙泉居能挣钱,就眼红心热了,后悔卖地了吧。”

这时,姜丰年他们听到情况不对,都纷纷出屋,站在冯氏身后。

小糯宝攥着半只蒸饺,也被萧兰衣抱出来,边啃边打量柳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