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丰泽揉着肩膀,激动道:“果然,最关键的一环,还得看我妹妹的!”
忙活完了这些,便只剩下一样,就是采些山石,打磨好放在竹林,用来增一些静谧气氛了。
午后,蝉鸣尖锐,吵得人难有半点瞌睡虫。
姜丰泽和萧兰衣戴着大草帽,照旧来到山脚,打闹几下后,便又要挑山石头开凿。
只是这般纯苦力活,像萧兰衣这种富家公子,自然是干不来的。
不消多时,他就揉着肩膀,借口沙子迷眼了,扶着铁镐直喘粗气。
姜丰泽见状笑笑,怕他逞能,可不敢拆穿他,只是拿走他的镐头,自己干得起劲。
“啷当!”
“啷当!”
“你还是坐下吧,站在那里挡着我了,我都甩不开胳膊。”姜丰泽假装嫌弃,实则是想让萧兰衣歇一歇。
萧兰衣撇撇嘴,掀开袍角,这就岔腿坐下。
“啷当!”
镐头砸向山石的动静,响亮中带着几分空洞。
突然,萧兰衣不由侧耳,喊住了姜丰泽:“等等,你停一下,听没听到好像有水流声。”
姜丰泽被镐头声震得耳朵疼,听不出什么,只能摇头。
“我是说有水声,你听……”萧兰衣站起身。
姜丰泽正要转头,然而这时,只觉铁镐忽然一沉。
下一刻,一股冒着热气的泉水,就从铁镐下的破洞中,猛的涌出,直接泼了姜丰泽一脸。
姜丰泽被吓了一激灵,跳了几步连忙跑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