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怀里的小奶崽忽然不吭声了,萧兰衣垂眸一瞅,就见糯宝正拿小手捂着眼睛,只留了一条指缝在偷摸看路。

知道她是想给自己省钱,萧兰衣心里一软,笑吟吟的,这就又撇下一张银票,拿下了一排小女娃戴的绒花头饰!

小糯宝心里欢喜又肉疼。

她纠结地咬着小牙,牙齿都快咬酸了。

萧兰衣戳戳她的肉脸,哈哈笑道:“心疼什么,小丫头就是要富养的,萧哥哥家里可是做生意的,银子留着不花又哪来的赚。只是城里的东西都太逊色了,等改日带你进府城,再给你多置办置办。”

一听要去府城,小糯宝又不争气地笑出哈喇子,脸蛋肉都颤了。

萧兰衣眯眯眼睛,骚包本色尽显,觉得带的衣裳穿腻歪了,这又去给自己添了几身新行头。

姜丰年在书院苦苦等着,陪着韦院长,茶水都喝空三壶了,才终于等来这俩活宝。

“怎么去了这么久。”姜丰年正想发问。

这时一回头,就看见自己驴车上,已经堆满了大包小包,和各种锦盒锦囊。

家里的毛驴哀怨看他一眼,人还没坐上去,光是这些东西,就累得它要塌腰。

萧兰衣还兴冲冲问:“姜大哥,不知你和二哥穿多大的鞋子,所以方才就只给你们买了两身衣裳。”

姜丰年可不敢再让他买了,不然这驴车还真装不下。

况且,等回了家,要是让娘知道萧公子这般破费,定要责怪他没看住人家的。

好在这时,韦院长走了出来,姜丰年松了口气,赶紧把买鞋的事给岔开。

韦院长正好也有东西要送糯宝,一看见驴车上那些,他先是被震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