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萧兰衣偏爱农家饭食,冯氏也不弄那些虚头巴脑的,直接上了一盆地三鲜、一大碗酸菜豆腐五花肉,一盘鲅鱼饼子,再配上一盘切开的咸鸭蛋,和一锅小米稀饭,便算是齐活了。
萧兰衣早就馋这一口了。
现下盘腿一坐,抓起筷子就直往嘴里扒饭,哪里还顾及什么公子形象,俨然像个农家小伙儿般实在。
冯氏嘴角快咧到耳根。
示意李七巧下地,再去添些酸菜五花肉来。
姜家人都喜欢这健谈,又有亲和力的年轻人,不停向他打听着京城里的事。
“对了,听说皇上嗝屁、……不是,是驾崩了,那萧公子可知,他是怎么薨的?”孙春雪好奇极了,嘴巴一秃噜就问道。
萧兰衣放下饭碗,直拍大腿。
“何止是知道,我当时可就在朱雀台下看着呢。别提了,那老皇帝一吐血,全都溅到我新衣上了啊,我那一身下来,可是要一百多两银子,真是心疼坏我了!”
小糯宝咬着鲅鱼肉,拿筷子直敲他手:“萧锅锅,说重点,别炫富!”
倒是快说那老家伙是咋嘎的啊。
萧兰衣反应过来,挠头笑道:“其实吧……我也没看清,只知那日国师说要为民祈雨,硬是逼着先皇登了朱雀台,结果就在响祭天礼炮时,先皇好似发了急病,突然吐血倒地,然后就人没了……”
众目睽睽之下倒地身亡。
六部中人虽然起疑,但查不出什么,便只能作罢。
“估计是中毒。”小糯宝听完,闷声哼哼道。
不过姜家人也不在意细节,听了个痛快后,姜丰虎就忍不住朝萧兰衣眨眼。
“萧公子,后来京城就下雨了是吧?那你可知,这事儿是谁的功劳?”姜丰虎暗搓搓的,忍不住炫耀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