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膏都是用最上乘的药材配成,本是冰凉凉的,带着几分刺激。

吴大夫怕糯宝觉得疼,特地往里面掺了些珍珠粉,能降低些刺激,还能帮她润润皮肤。

只是饶是如此,小糯宝的皮肤细嫩,一碰到药,还是疼得她满炕乱爬。

小后背拱起来,像条砧板上的鱼,从炕头爬到炕梢,躲着吴大夫上药的大手。

冯氏只好半唬半哄道:“你要是不乖乖抹药,脸上可是要留大疤的,到时候留一辈子,别人看到就要叫你丑八怪了。”

小糯宝缩缩脖子,赶紧乖乖爬了回来:“呜呜糯宝才不要变丑八怪,娘你别吓我,我不要当丑八怪!”

看着她小脸比苦瓜还苦,一脸怕疼,又“视死如归”的小模样,冯氏他们都被逗笑了一阵。

转念后,他们又更心疼起糯宝,直过来摸摸她的小后背,安抚着这宝贝疙瘩。

待上好了药,小糯宝蔫吧的像棵风干小白菜,趴在冯氏的怀里,就迷糊糊睡着了。

冯氏搂着闺女,轻轻拍着她的小腚,眼里的泪花就没有消散过。

怪她。

咋就没护住闺女呢。

凭白让孩子挨了一巴掌,真是咋想咋都难受得喘不过气。

姜丰年他们也一言不发,心里也跟下了油锅煎似的。

好在,吴大夫给了他们一颗定心丸:“没事了,糯宝只是会疼上几日,但好在没有伤到耳道和脑袋,只要连着抹药,脸上痕迹消得也快。”

闻言,姜家人可算是能松一口气,心里没那么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