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七巧觉得那帽太丑,不像女娃娃戴的,就给小姑子买了一大把绒花棒。

绒花棒可以随意拧着造形,做出各种花样来,要是弄得好看,还能戴在头上做簪子。

小糯宝最是爱美,立马就被五颜六色的绒花棒给吸引住,大眼睛亮闪闪的,忙抓了几根就拧来拧去,开心地直呼新奇。

李七巧还给自己买了只缠花发梳,用不了几个钱,但样式倒挺俊俏。

她拿起发梳,放在鬓边比划:“老二,你看着这个咋样?”

姜丰虎稀罕得要命,哈喇子都快淌到鞋上:“这颜色娇嫩,正配你呢,好看!果然是我媳妇儿,戴啥都好看!”

李七巧被夸得心里一美,娇嗔地推他一把。

见状,孙春雪忙学着弟妹,把新买来的胭脂涂在嘴上。

“老大,你倒是快看看我啊。”孙春雪眨着眼睛,一脸期待。

姜丰年正在扫地,一抬头就被吓了一跳:“媳妇你干啥呢,抹得像以前村口那唱戏大娘!”

孙春雪瘪嘴,又把另一盒粉膏打开,擦了两下。

“这个也不成。”姜丰年直躲着她:“看上去像是那千年干尸,脸上都没个血色了。”

孙春雪:“……”

闻言,小糯宝噗嗤一声,差点把嘴里的酥糖,笑喷到春哥儿的脸上。

姜丰苗也捧着肚子,嘎嘎笑个不停。

“大哥,大嫂是要你夸她美呢,你那是啥榆木脑袋。”丰虎看不下去,叹着气提醒。

孙春雪踢了姜丰年一脚,这就趴回东厢房生闷气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