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柳立马惊得大叫:“大人,人这么多,怎好让我当众验身啊。”

田知县冷哼摇头,一个出生于烟花柳巷的女子,要不是说有了孩子,他才不会带在身边,在这儿矫情什么。

这时,冯氏和杨田梅已经手快一步,直接上前给白柳的外裳解开。

下一刻,只听“噔”的一声,一只拆了半边枕芯的枕头,就掉到了地上。

白柳捂着干瘪的小腹,吓得双腿发软。

田知县顿时怒极,红着脸骂:“你竟然敢欺骗本知县,还说你怀了龙凤双胎,不然本知县怎会把你这破烂货,抬进府里做第十七个姨娘!”

“噗……”小糯宝口水差点喷出来。

十七个姨娘……

难怪这田知县看着面色发虚,肾经有亏呢,这也不怕把自己折腾死。

白柳吓得脸白,这会儿也顾不上报复大柳村了。

她跪在地上哭求:“大人,您听我说啊,我还不是太在乎您了吗,才出此下策啊。”

田知县厌恶甩手。

把他当大冤种戏耍,简直找死。

他喝道:“来人,把这贱妇绑回去,重新丢回大牢,免得再脏了本官的眼。”

在白柳的一片哭啼中,小糯宝无奈摇头。

蠢人啊蠢人。

若是不来招惹大柳村,也不至于没享几天福,就又被送回牢狱之中。

这时,田知县看了眼大柳村众人。

他犹豫道:“本官是听了那贱妇挑拨,以为大柳村很是富强。既白柳所言不真,那你们村的捐粮便可减免,只出八百斤就好……算是本知县给你们开恩了。”

这不过是借口罢了。

田知县是怕把大柳村逼急了,到时候全村真的逃荒进京,弄不好会影响他仕途。